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３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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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３０　天然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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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蒸气的浴室中，紧张的我正期待着让面前具有日本血统的夏美捏捏材料
实在的中国香肠，忽然厕所门被敲响。

　　「哥哥主人！哥哥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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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可爱的艾莉丝，于是我转头看着浴室门问外面的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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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 {5 Q/ b7 X4 L% y! Y　　「录像机！录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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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像机？我一时无法了解：「录像机怎么了？」

: v5 B9 U& j0 c( m+ v# ^+ t  [  d　　接着艾莉丝以懊恼又有点害怕的口气说：「艾莉丝萌萌乖乖！录像机！录像
机！萌萌乖乖！」

　　我忽然想到该不会是她一时好奇乱按就把录像机弄坏了，于是以温和口气跟
她说：「没关系，艾莉丝乖乖，哥哥主人不会生气。」

　　结果她又紧张的说：「录像机！录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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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跟夏美说：「先帮我把肥皂冲干净就自己先洗澡吧，我出去看看。」

　　夏美看着我，面无表情点头，然后杓水帮我将双脚肥皂冲去，我就拿出架上
) y& P% `/ A% U1 x. _3 }% C的干毛巾擦干，走去将门拉开。

6 a) w3 W* @+ P　　不过夏美没有开始洗澡，而是好奇的跟在我后面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或许她
也是担心奈美不小心将录像机弄坏吧？

: t5 i# y7 B3 Y/ n+ q; |　　拉开门，门外的艾莉丝看到我，立刻紧张又害怕的扑到我的腿上抱着：「艾
% G( U8 L6 k/ ~# G" C莉丝萌萌乖乖！录像机！录像机！」

/ f( r# ]  g4 z: x　　我轻轻搂着她，对她微笑：「录像机怎么啦？」然后转头看向电视那边。
! |' k' s& y1 ?! @# T4 e  S
- P& u- ?9 v+ _) i, a9 _  E2 D2 W　　我先看到奈美端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看着我，与我四目相接就害羞的低下
头什么都没说。接着我看向电视机，原本放着唐老鸭的卡通画面消失了，都是黑
白噪声，旁边的录像机带子也已经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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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3 V. y; ]6 z7 b　　我低头看着脚边的小萝莉温柔的问：「艾莉丝，看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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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i4 `/ I2 Q; `& T) \　　她举起一只手比着：「录像机！录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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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v# {+ ]( Z; C) T　　于是我只好牵着她的手，走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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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下，好像都很正常，就伸手拿着带子想取出，这才发现出了什么状
况，原来卡带了，黑色的软磁条还卡在里面，难怪艾莉丝这么紧张。

* B. g" v% I2 m7 ]# \' B( G+ d5 b　　我稍微拉了一下，发现没有咬的很紧，正要开始将带子抽出时忽然想到可以
6 n+ N  b9 p  n2 k  L8 F趁这个机会教她们，于是先看着背后，果然夏美好奇的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
; h# {" ?; {" C5 v( J夏美，过来这里。」

- F6 V$ o7 x' c8 t, @　　「好。」然后赶紧走过来。

　　「现在哥哥教妳，以后妳遇到这种情况要是哥哥不在，就照哥哥教的自己先
. B8 [$ Q7 l; J5 M4 q5 d. s处理，知道吗？」

　　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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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9 k, s, X0 L7 o　　「拿着，」我将录像带交到她手中，夏美赶紧接到手上，「现在录像带的磁
条还咬在里面，这叫卡带，有时候看片子会这样，这时可以先用手拉拉看，如果
1 j; p+ m3 n; z* x7 \, q像这样还可以拉动，就可以用手慢慢将软磁条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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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这样说，这只宇宙信息生命体制造出来的终端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肯定离进化完成又近了一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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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 a8 H1 s0 I, G　　「拉拉看啊，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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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 e2 N* q' V" j' i  ~　　于是夏美轻轻拉着磁条，果然又被拉出来一点，然后抬头看着我。

　　我对她的行为抱以鼓励的微笑：「等全抽出来之后就可以将磁条转回录像带
+ A  W/ z% ~2 J+ c中，这样就好了。不过还是有另一种情况，就是带子咬的很紧抽不出来，到时就
# z5 e+ m% s' C0 F# x; q- H不能硬抽，必须拆开录像机拿磁条，不然带子会坏掉，知道吗？」

　　夏美也露出难得见到的淡淡微笑，好像很高兴能学到新东西：「知道了。」
8 O2 _! ~: W& X7 Q3 c* A" U& e# U  l
- D/ D% R, y! M* q9 U　　看着她这么高兴的反应，果然这只小萝莉跟另外两只比较起来感觉就是完全
不同：「那妳开始抽吧。」

0 @- {' a( N7 Z6 J4 H- M' J' A" [　　于是夏美开始抽出磁条，一点一点的抽出，看起来就是一付非常乐在其中的
' O' D6 s1 }/ S  j. b样子……

' i: B3 O4 I" g& o　　我忽然想到人家说：『三岁看个性，九岁看未来，』该不会夏美有机工类天
2 s. `; I, s/ g; H5 O- A份，好好栽培的话未来会是爱迪生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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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V  P& W" u  f9 t6 W5 r　　我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忽然通往外面的房间铁门旁传来：哔、哔、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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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j( @  Q: u5 ?1 s　　那是系统通知我有人在按这栋房子的门铃。只要设定好程序，大门有人按下
门铃这里就会跟着叫，提醒我有客人拜访。

- o# Y7 R! N$ Q# W5 r　　我没有理，懒的应门，不过看来那名客人猛按不停：哔、哔、哔……

/ ~  _4 I: ^% q5 f; p　　一般来说我连电话都懒的接，更不用说到去应门了，但想到现在都这么晚了
9 e! g1 `5 \2 N还会有人来，也一直按个不停，会不会有什么急事，像是邻居火烧屋之类，于是
我逐一摸着这三只萝莉的头：「你们乖乖留在这喔，哥哥出去一下就回来。」

　　迅速套上运动裤和上衣，输入密码将门拉开，进到阴暗走廊将房间铁门重新
, k5 `) S% A. Z, \1 r关上就朝客厅走去。

　　转亮客厅大灯，大门外的客人知道终于有人前来应门，这才放过门铃不再伸
手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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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开大门，我看到的是以前还没休学时的同班同学，当然是男生，副班长，
- y3 P! E8 k6 `7 U( V# L( o2 u瘦瘦高高理着平头，人很热心友善，不过我跟他不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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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我更讶异的是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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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想起来了，当时休学前我有告诉班导师我会搬家住在这，一定是班导
9 `, u) v5 K7 w% D9 r+ i5 y5 a师告诉他的吧？

　　他满脸笑容看着我：「哟，好久不见，在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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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 D) v+ D- m　　「你怎么来了？」

# m5 |5 G3 I" T: w  f　　「我这几天下午过来找你好几次，但你都不在，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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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啦……」其实是忙着跟那三只萝莉培养感情，「进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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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样说，他就不客气的立刻走进来，连拖鞋也不换就踏在客厅干净的地板
上，还边看边说：「好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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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亲戚名下空房子，我只是借住。」当然这件事是骗他的，毕竟人心
# l. h8 s# h% L1 n2 @' a8 Q6 L不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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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班长一屁股就坐到沙发上：「当时听到你爸妈发生那种事，又忽然休学，
我们都很讶异呢。」

1 |- L* \2 [  A- h* K　　废话，有了几亿元，谁都会忽然休学，于是我什么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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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r9 b- ~( q2 F; N1 O　　他继续说：「学校乐捐给你的款项你有拿到吧？」

　　「有，谢谢大家的十万元，对我帮助很大……」才怪啦，我总共有几亿元，
6 V" U7 ?9 _2 A& L还会看的上那区区十万元？

　　「有拿到钱就好，幸好没被学校的那些老师污走，哈哈……」

$ I+ k: u) u5 c　　我只能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与他一起尴尬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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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休学之后都在干嘛，大家都找不到你。」

0 c6 ^/ Z6 o. N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买了三只小萝莉养在房间，「过着忙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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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出来，要管理家里留下来给你的公司一定很忙吧，哈哈……」

% q. G/ I. Z; z　　我也只能陪他笑几声：「没那回事，公司是亲戚接手，我只能从最基层的打
杂做起。」其实是已经卖掉，无事一身轻。

　　我们一起笑了几秒，他好像终于决定说明来意：「其实这几天我会一直来找
你，是有一件事啦。」

6 `" t: S0 z7 B# I) g　　「什么事？」

" m8 B. ~% L9 z4 _　　「还记得班上的卫生股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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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F- W) x5 Z　　我想了一会：「啊，是那个家里只有检破烂维生的老奶奶，平时呆呆的有点
+ g2 V! d: ~: H" ]; M健忘，但很喜欢看漫画并且玩ＣＯＳ的那个天然呆？！」

& X+ ]2 E' z1 [) _- Y# E9 L　　「就是她！你果然还记得天然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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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被大家叫做天然呆的这号人物啊，我也不用解释太多，反正看这名字就
该知道她是怎样的人。说起来她算不上漂亮，不过倒是很可爱，平时也很友善，
所以人缘不错就是。不过会被叫天然呆，并不表示她就真的很呆，只是因为她有
时很粗心大意又有点健忘，所以大家才会亲昵的这样叫她。

　　「天然呆怎么了？」

　　「她家前阵子发生大事，最近过的很不好，所以我才想说你能不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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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 x( W; h# \0 ?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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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奶奶推着放满东西的三轮车去资源回收场要换钱的时候被卡车从后面撞
3 r  Q" [+ i+ h% y3 K. ~上，现在还躺在医院，凶手也逃走，所以现在天然呆晚上在餐厅打工，帮奶奶赚
# J4 F4 Q  _" W  U6 [+ L医药费，还有几千元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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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回答：「真惨……」

　　「所以我想到你，才想过来问你能不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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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怎么帮？」

: ?7 ~' ~. G/ P# d　　「你知道工读生找不到好工作，晚上餐厅一小时才给七十元，完全不够，所
以她想休学连白天也去工作，我就想到可能你爸爸留下的公司能让她进去工作，
晚上打扫也好，或是有什么可以介绍的，应该薪水会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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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9 K. T' V( o6 u2 k* S( p　　「这就伤脑筋了……」毕竟我根本就没有公司啊。

　　「帮个忙啦，天然呆应该跟你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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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V* R/ @7 @: @( j　　「是这样说没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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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5 x5 _; O; L6 A　　「那就帮个忙啦，可以跟你的亲戚问问看，应该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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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副班长这么热心的样子，我露出贼贼的笑容：「你喜欢天然呆吧？」

　　他笑的很自然大方：「没那回事，我就知道你会误会，我喜欢的是隔壁班那
- u  ]6 z6 b9 F个林季珍，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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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已经被拒绝过，你还没放弃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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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汉怎么可以被拒绝一次就放弃？国父也是革命几百次才成功，哇哈哈
. N3 w% e* e- O哈哈……」他又发出直爽笑声。

4 c5 D/ r0 I3 c3 S$ n1 d; A- A　　我只能微笑响应。

) b" y+ e* s; P$ N! y　　「所以你能不能帮忙天然呆啦？她是真的需要帮忙，奶奶那边也一定需要很
; r& |$ U: _3 B' `多医药费。」

; |% q/ [  A# p5 p6 ^; i　　「嗯……」我想着这件事，他一直期待看我，「她的生活真的那么不好？」

1 d# n% s! d$ M6 o　　「真的，大家都尽量给她帮助了，不过还是不够，加上她也刚满十八岁，所
- V- |5 U' Z* T: v7 \, T: S以伟大的政府能给的帮助很低，根本就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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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这样吧，」我又思考一会跟他说，「等等我打电话问亲戚，明天下午
两点你叫天然呆过来我这里，我亲自跟她谈谈看，才能知道该怎么帮她。」

7 V9 m. j! i. U) P　　于是副班长这才在感谢声中被我送出门，并且我不忘加句：「天然呆过来就
好，你不必过来了。」到时你又跟过来我绝对大脚把你踢出去。

+ v/ B, R/ w" I　　而再度回到房间的我，满脑子只是天然呆的事，忽然发现性欲也没了，就这
样单纯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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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下午将那三只小萝莉哄睡，我穿好衣服回到客厅边看漫画边等，门铃也
在两点整准时响起。

: G3 [8 ^0 v" Y7 ^- p　　前去应门，果然是天然呆穿着校服拿着书包站在门口，应该是下午跟学校请
假过来我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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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j. e1 b: {; l0 _5 |　　也好几个月没见，我仔细看着同样只有一百六十公分高的她绑着一条马尾，
戴着小型眼镜，看起来的确憔悴不少，也瘦了一点，还能看的到一点黑眼圈，绝
对是这阵子太操了？

3 Y- T7 Y1 u, c8 y8 y　　她露出笑容：「午安，我是副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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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先进来坐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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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很规矩的将布鞋脱在玄关，换上拖鞋走进来，跟昨晚的副班长比起来
真是差太多。

　　我领着她进到客厅：「坐啊。」

, g( N/ R+ ]0 e8 Z7 K) p　　她很有礼貌：「谢谢。」才坐下，然后忍不住好奇的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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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7 ?5 [; |9 _　　我坐到她对面看着她，不过她还是好奇看着周遭，于是我也不好意思打搅她
+ E8 Z' d! g9 G' w/ }; d) n: E的好奇心。

　　过一会，少根筋的她像是忽然醒来，赶紧跟我道歉：「啊，对不起，因为这
8 }8 {3 j1 w: V里好大。」

& Q* M) k" D2 x( A2 k* {　　我没有在意她的行为：「我听班长说了，妳的奶奶还好吧？」

　　她露出伤心的表情：「奶奶还住在加护病房，医生说奶奶很危险……就是奶
奶好起来，也可能不能再走路作事……」

　　「妳现在月薪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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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晚上打工，每天可以赚二百八十元，不过真的不够……」

　　听她说辛苦四个小时赚不到三百元，这时的我真的只能在心中感叹咱们伟大
的资本主义社会啊……

　　「所以妳想要有个收入比较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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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X4 h. u( B1 {) I0 J* T' y　　天然呆一直点头：「拜托你，我一定会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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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h( E, ^6 B5 r& ]　　她这么诚恳，我只能苦笑跟她说：「其实……我们公司真的不缺人……」

3 i1 o7 V; s, w" {　　她非常难过，眼角都开始有眼泪浮出：「啊……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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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O3 T1 ~5 k( @7 l　　我只能老实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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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t' y1 }4 N' w　　不过她好像不放弃：「真的不缺人吗？我真的什么样的工作都愿意做！不论
是打扫厕所或是清理垃圾筒，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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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L  a/ O. R7 i　　「是有一个啦，我问过亲戚之后还是有个工作可以让妳暂时作到奶奶出院为
. p3 D4 d; C0 F# ?# ^: ^4 I; |) D$ [止，一小时一百元，加上通勤费和晚餐钱，这四个小时总共可以给妳五百元，当
: O5 u$ }! q5 _5 v1 F3 A- ]天给也没问题，也应该比起妳在餐厅作还要轻松，就看妳要不要？」

　　天然呆赶紧露出感激的笑容：「我要！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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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妳愿意每天晚上过来帮我打扫这个房子吗？扫地、拖地、擦窗户、倒垃
圾、洗厕所、洗衣服和一些毛巾、整理室内、加上其他有的没的。因为这个房子
真的太大了，我一个人实在是不想打扫，所以很多地方都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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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满脸笑容的说：「我愿意！今天晚上就开始，可以吗？」

　　「是可以啦，不过有条件……」

　　「条件？」

　　「第一个，妳不能跟同学说在我住的地方工作，可以吗？」

　　她困惑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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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P7 l, j5 U* X- G# H/ J1 l　　「因为我很担心到时候同学有什么事就都来找我，很麻烦。我这样说妳应该
会觉得很难接受，不过我家真的不是慈善机构，因为我们平常关系不错现在我才
& @2 _8 `% X2 A' Y愿意帮忙。」

　　她以呆呆的态度很认真的点头回答：「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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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6 H# Y7 B9 u! I2 D7 P: L　　「第二个，我记得妳有玩ＣＯ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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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然呆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问：「有啊。」

; x' ~$ O& C1 a9 t3 }　　「我记得以前看妳穿过一件黑色衣服和白色围裙搭配的女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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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想到我为什么这样问，呆呆的微笑回答：「有啊。」

: b% G& i# @; s. z　　「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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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

　　「穿来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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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1 k5 W6 E  L# t& r　　「上工……」天然呆这才发现我的预谋，用手指着自己，「啊！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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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g6 X$ V: n1 z　　我也满脸笑容的用手比着她：「嗯！嗯！女仆。」

　　她只能双手捧着自己开始发红的脸颊：「好害羞……」

+ u% f3 t, L1 s' y$ h　　「不会啦，那天看妳穿，很好看喔。」

　　她害羞的说：「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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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4 t, l( O  T; R3 n) K, a3 r* ^　　「真的，很适合妳。」
' b3 u- h6 Y/ A' r, D# Q8 R
$ V! Q! L) G8 L: H" w　　「那件女仆服啊，其实是参考一个作品……」谈到ＣＯＳ，她的少根筋又开
始发作，像是瞬间忘了来此的目的，开始高兴的跟我解释那件服装的原始动漫角
色，然后怎么制作，怎么修改，我也只能微笑听着。
! N0 ^' \0 r' d. O# a; I) B
- C& J- d( g% L9 l7 {! W　　几分钟后，好不容她终于说完，于是我问她：「那妳可以每天都穿那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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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t) x* b4 i. O. V
& R+ |5 @! I2 @+ U: X+ n　　她满脸笑容点头：「嗯！嗯！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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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继续说第三个，就是妳在这个家工作时都必须叫我主人，知道吗？」

% F2 Z" Z3 m& Y/ h  s　　她看着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直接就叫我：「主人。」好像她已经进入
" U# J% O' ?& R: F) vＣＯＳ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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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0 L: p0 h) n+ p' {　　我很有威严的点头：「很好，很好。」

　　天然呆很难为情笑着。

　　「第四个，就必须请妳签约了。」

　　「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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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房子有两个地方妳怎样都不能进去，也都不要管，妳只需要打扫其他
) g6 c/ \7 h: j% n8 o地方，如果违抗就会被控告，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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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起笑容，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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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那是我的房间，男生都会有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 W; D$ y* U& [8 m- H知道是什么吧？所以我现在说的这么明白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听我这样解释，她也红了脸，笑着回答：「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进去主人的
房间。」

　　「接着嘛……」我又想了一会，「暂时没有想到什么，要是有想到什么我再
跟妳说，契约也会过几天就给妳签，没问题吧。」

5 Z6 [  |/ O" c- Z# H　　「嗯，嗯，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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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 ?" i2 [1 H9 u8 E/ }+ B" J/ v　　「那妳今天就先回去，明天再来，」我站起来掏出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张五
; u. Q( O7 y4 K9 C% p百元，递到她面前，「拿去。」

" ~5 z% v; i6 D　　天然呆看着那张五百元，傻傻的，然后又看着我。

　　「给妳的，收下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放学后晚上六点穿着女仆服过来就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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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I$ h6 b6 `' X6 r" S7 }　　「明天的薪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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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2 g0 _) z1 M" R　　「不是啦，今天要给妳的。」

$ }# P* o$ [4 Y0 H　　她讶异的问：「真的要给我？」

) B) J  G) I! T　　「是啦，收下吧，妳不是都过来了？」

- {& l, f+ Z7 e! S* `8 O+ q　　「但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7 D! l0 `. Q: M6 m5 X, x　　「没关系啦，收下吧，总不能让妳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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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 T7 p　　天然呆看着我：「真的要给我？」

# H. b% `7 v  B1 @　　「真的啦。妳这几天一定过的很辛苦吧？先回去好好吃个东西，休息一晚，
- A% M/ v5 t# K" y$ M" w" m明天才有力气在这里作事。不然妳想象一下虚弱的女仆如果忽然趴下会怎样？我
% D: v& W9 [4 r. f) [9 m6 i可不想看到，肯定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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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然呆又冒出感激的泪水：「你真的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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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记得叫主人。另外什么事都不能说啊，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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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喜极而泣的感激收下：「知道了！谢谢主人！我一定会很认真的在这个家
工作！」并就这样离开回去……

　　不过隔天还不到晚上六点，才下午三点天然呆就按着门铃过来，并且是穿着
便服，连书包都没有，肯定没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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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s* z5 s/ j9 ]$ h　　她看到我就又满脸泪水的哭哭啼啼，甚至连一句话都讲不好，我也只能慌张
% n# Z6 L; k, A/ {安慰她：「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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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5 L2 O5 ~　　好不容易，她终于说：「奶奶……奶奶……奶奶早上死掉了啦！」

　　这个，我该怎么说呢，死掉的时间好微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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