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青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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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杀人无悔←

    　　（鲜花，收藏，谢谢）

　　“你一个下午都在钓鱼？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啊？”萧月夜疑惑的问道。

　　萧月夜心中暗笑，小样，大哥我就陪你个小屁孩耍耍。

, v3 Y9 N$ S* ^  H　　“你在这睡觉，怎么去钓鱼啊？”萧月夜摆出自己招牌式甜蜜笑容，装可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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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g6 i& O+ Z4 H6 Z% x  S# `6 S　　苏景眼中着实一喜，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4 }  S# g- I# g　　“其实我早就钓到了，只是因为天太热了，所以我就放在河里养，准备走的时候再钓回来。结果被小夜你钓了。。。”他装出可怜的样子，脸上无辜的表情让萧月夜都觉得自己做了错事，抢了人家的鱼。

9 A1 Y3 W( B8 {, |8 \　　当我白痴啊？！不过这小子将来不当骗子可惜了，上好的资质啊！萧月夜心中感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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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L& Y( O8 f1 [, o, d  n2 x　　刚准备说话，耳边传来嚣张的声音：“哎，你们两个，滚到一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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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子弟不屑的看着两个人，眼角的高傲让萧月夜直接有给他一拳的冲动。

' {2 a9 a8 f9 n* y　　在河边的草地上，有好几棵树，萧月夜和苏景乘凉的这棵很小，树荫也不大。可是这个少年偏偏要在这棵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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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嚣张的家伙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的主，面色稍稍苍白。他衣着华丽，身上的一件白色袍子，在阳光下晶莹闪烁，显然是上好的锦缎。腰间挂着一块璞玉，雕琢着一只苍鹰，玉的颜色很淡，但是连萧月夜都能看出来绝对值个一百两。

" B7 t# e. k& v. _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稍稍瘦弱的小小少年，和萧月夜差不多大。脸色有点黄，身上淡蓝色的外衣虽然也是锦袍，却很破旧，而且款式也很过时。他眉头皱了皱，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歉然的朝萧月夜和苏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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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当没有听到，和萧月夜对视一笑，两个人继续坐在那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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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少年脸色立刻不愠，眼角流露出一丝的狠毒，一脚就朝着最近的萧月夜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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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N1 F4 b& F4 s7 a7 `$ m( J$ I3 P　　十三四岁少年使劲的一脚要是吃个猛的，恐怕萧月夜得在医卢里躺不少天了。不过他早就用眼角瞄着呢，就势一滚，只是狼狈了很多，等再爬起来时，身上全是些杂草和泥土。

( Q0 X+ k6 s1 Z- H　　那小小少年在萧月夜滚的同时喊了声：“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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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脸色一变，急忙扶着萧月夜，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见他没事，才怒视那少年。

　　见萧月夜躲了过去，那纨绔子弟明显神情一滞，随即满脸怒气，就好像萧月夜没有被踢中倒是犯了什么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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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反身一脚把身后的小小少年踢倒在地，大身骂道：“给你脸不要脸，还敢帮他们。贱货的儿子果然也是贱货。”他正处于变声期，声音难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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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z- o' @1 k5 s: E9 T; R$ E　　那被他踢倒的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拳头握的紧紧的，大声喊道：“不许你侮辱我娘。”

　　见他敢顶嘴，那纨绔少年又狠狠的连踢几脚，口中不停的骂道：“我偏要骂怎么样？一个妓院里面的婊子，千人日的婊子，敢跟我娘争宠？看你这副孬种样，还不知道是你娘和哪个汉子生的野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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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小少年抱着身子，躲过自己身上的要害，听见纨绔少年口中恶毒的话，脸色一愤，猛地爬起来一把推开他。

　　可惜他到底年小，又身形单薄，所以只是让那个纨绔子弟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似乎很是吃惊这个小小少年竟然敢反抗，他眼中阴毒的光芒一闪，抓住那个小少年的头发，一巴掌把他抽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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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在旁边看得愤怒至极，注意到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萧月夜后，他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握紧拳头就冲上去，使劲撞开那纨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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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前世中的人看到萧月夜的表情，肯定会害怕的后退。他现在这幅表情，正是他动了杀机的先兆。

5 _" `0 ?+ ~2 E, b6 Q　　就在刚才萧月夜被那纨绔子弟要踢一脚的时候，萧月夜还只是想打他一顿算了。不过在听了那家伙嘴上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妓院婊子之类的话后，他就真正动了杀机。重生在这个世界里，他最亲最敬爱的人就是自己这个母亲，绝对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她。萧月夜的母亲也算的上是青楼中人，所以他最痛恨听到婊子之类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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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1 u+ }3 M* d7 Y　　一动杀机，他反而冷静了下来，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儿，即使再加上那两个小儿，想要杀了一个十三四岁，已经很健硕的少年何其困难。

　　扫了眼四周，在河岸边有不少碎石头，萧月夜眼角流露出一丝嗜血，起身跑了过去。捡起一块有两个碗大的石头，然后小心的跑回来。

　　不出所料，那个纨绔子弟发了狠，已经把苏景和那个小少年打的鼻青脸肿，满脸是血。两个人也不是软骨头，虽然身上疼痛难忍，却依旧直着身子，狠狠的盯着那凶相毕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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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q8 r( @6 x1 a　　萧月夜轻轻的走到那少年背后五六步的地方，朝着对面的苏景使了个脸色。苏景看见他手上的石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但是看见眼前纨绔子弟的样子不由的怒火中烧，不易察觉的点点头。苏景性子机警，他看见旁边的小小少年眼中露出吃惊的表情，害怕让那个纨绔子弟看出破绽，急忙大喊一声：“撞倒他！”

: x( M: H0 N, O" g. o　　两个人一起作战也有了点默契，那个小少年也毫不犹豫的和他一起把眼前的纨绔子弟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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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l7 H; n, ~$ j　　那纨绔子弟一时大意，竟然真的被两个小孩子撞在了地上，他右手一使劲把那个小少年扔出去，刚准备捶打苏景的时候，就看见眼前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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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夜多年的混混经验，怎么可能抓不准时机？就在那少年被撞倒偏头的一刹那，他毫不手软的就将手中的石块朝着那少年的太阳穴砸去。

　　毕竟年幼，萧月夜的手劲不是很大，所以没有一击致命，刚准备再砸的时候，那少年被求生的本能驱使，猛地要挣扎起来。苏景虽然有点被吓住了，但是眼见此景，知道时机不再，使出吃奶的劲死命压在那少年的身上，大声吼道：“砸死他！”

8 @4 \/ H4 w  {8 o' N% {0 J　　萧月夜眼中流露出赞赏，也没有半分的犹豫，举起石块，连连的朝着那纨绔少年的头上猛砸，没有一会，那少年就挣扎了一下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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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k, w* O# o% g7 H  Z8 D) V　　苏景这个时候才冷汗淋漓，看着眼前死人满脸的血迹还有那白白花花的脑浆，他究竟是个九岁的孩子，“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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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2 ^4 k7 |9 s2 p5 I! q" l( N, v　　萧月夜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上辈子他不是什么好人，送在他手里的人命也不少，这种场面已经习惯了。他有些怜悯的看着狂吐不已的苏景和刚才被摔到一边的小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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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5 M1 M. L/ {) }$ u　　那个小小少年满脸的惊吓和恐惧，过了一会才忍住害怕，慢慢的爬过来，盯着眼前的死尸。原本还算熟悉的脸庞，现在全是血污和白白的脑浆，诡异狰狞。他双手撑在地上，强忍住吐的冲动，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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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夜忽然笑了，真没想到，这两个小孩，竟然都与普通的孩子不同，虽然眼中的害怕依旧，却没有哭泣和喊叫。

　　猛然眼前的死尸动了动，手指微弹，眼皮子也稍稍睁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萧月夜知道，这只是最后一口气在作怪，也不以为意，伸手拿起扔在一边的石头，准备再给他两下。

　　没想到，那个小小少年竟先拿到手里，复杂的看着流露出哀求恐惧眼神的纨绔子弟，嘴角一抿，像是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朝着他的头上使劲的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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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这时已经好多了，正好转过头来看见眼前疯狂的一幕。他这次没有再吐了，只是在看到那纨绔少年已经明显破损。
→第五章 - 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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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夜却觉得有些熟悉和痛快的感觉，他在这个孩子的身体内，由于享受着母亲和周围人营造的安稳幸福的氛围，已经把自己灵魂深处的利爪收起来很久了。现在这一次爆发，竟有着难以言语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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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O2 d& X; k5 p　　过了好一会，两个小孩才稍微稳定了一下气息，不过看向萧月夜的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畏惧和敬佩。

/ j7 a  V2 w6 q& G3 Y  d+ q4 _/ F6 @　　那个小小少年忽然缓缓开口说道：“我，我叫宋虎，他算是我二哥，宋霖。”

: X2 }( F" l$ S9 `9 `　　一石惊起千波浪！

　　萧月夜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苏景却是一声尖叫：“宋虎？兵部尚书宋川的儿子？”

! O  ]* L8 ~8 M1 {6 L: C3 e0 f　　眉毛挑了挑，萧月夜也有些吃惊，随即想到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恐怕后果不是自己三人能承担的了的，整个惠县都得被刮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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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A$ T, t) I8 a5 b, E　　宋虎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和恨意：“我只有娘，没有爹。”

　　苏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懊恼的说道：“完了，完了。”

　　萧月夜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怎么？你怕了？”

' W2 Y( I4 ~" o5 S. B: z　　叹了口气，苏景又神采飞扬起来，竟然兴奋的说道：“怕个屁！我竟然杀了兵部尚书的儿子，哈哈，说出去真是光彩。只是我家老头子恐怕要哭了！”

# H3 ]7 o8 B, k3 L( @/ H　　见两人不解，他嘻嘻一笑说道：“我家老头子叫苏仁义，是惠县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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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夜心下了然，兵部尚书的儿子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遇害，还是自己儿子参与杀害的，恐怕苏仁义知道后死的心都有了。

　　“宋虎，你爹，哦不是，宋川对你们不好吗？”苏景小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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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虎已经恢复过来，不过依旧愤恨的说道：“我娘是妓院的清倌，因为怀了我才被他当作小妾娶进了门。自从生了我后，娘身体一直不好，我们还被他的那些夫人天天欺负，他却不闻不问。四年前更是把我们扔到这里，随我们自生自灭。”

0 e3 i& C' |+ d2 @' C( E　　说道这里，他脸上的恨意怎么都掩盖不住，连萧月夜都不禁有些同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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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Q$ l  e( c, G* f! z　　“那他怎么会到这来？”随手用手指了指死尸，苏景开口问道。

　　“京城的管家回老宅办事，他是宋川最宠爱的小妾生的儿子，就一齐跑过来玩。他来了三天，我娘的身体就差了好多。”看着那具尸体，宋虎就咬牙切齿。

　　见苏景这个好奇宝宝还要再问，萧月夜做了个手势说道：“好了，我们先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杀了兵部尚书的儿子，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不仅我们，连我们的家人都得一起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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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d/ i% o4 a, M: d4 U　　“一人做事一人担，不关我娘的事情，我去自首好了，我也不会说出你们的。你们放心。”宋虎拍拍胸膛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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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X, c6 ?6 S$ r* U3 Q+ y　　“你小点声，”苏景一把拍在他的脑袋上急忙说道：“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说的啊？连坐制你知不知道啊？！笨蛋！”

　　“那你说怎么办？”

　　苏景也一时梗塞，皱着眉头想了起来，又看看萧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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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 i7 V# w  |6 G　　“先不要想这个，处理这句尸体吧！苏景，你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1 F$ s: J4 J+ `* @& V0 {　　苏景有点厌恶的看了看尸体上的血污，犹豫的问道：“干什么啊？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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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他一眼，萧月夜说道：“你说干什么？沉尸！宋虎，你也来搭把手，趁现在还没人发现，我们把尸体拖到河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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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嘟囔了几声，忍住恶心，把宋霖身上的锦袍扒了下来，然后又和萧月夜宋虎一起，使劲把宋霖的尸体拖到了河边。

　　镇定的指挥苏景和宋虎两人找了好多石块过来，萧月夜用宋霖的锦袍包起那些石块，然后打了个结系在宋霖的尸身上，苏景不放心，又打了几道死结。想了想，萧月夜伸手把宋霖尸体上挂的玉佩拿在手上，苏景和宋虎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 U$ ~! ?5 F6 Z1 \5 C0 c  p　　宋虎看着河边的淤泥，有些担忧的说道：“河边的水有些浅，很容易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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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S/ |, J$ c- w* h　　苏景也点点头，两个人都把目光放在萧月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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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S  i- A. I# i　　苦笑了一下，萧月夜估摸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高，说道：“看我有什么用？把身上的衣服和鞋子脱了，先放到一边，我们小心点下水，能扔多远就扔多远。现在快酉时了，天黑了以后，河水的流速会变快，水位也会升高，希望能把尸身再推远点。”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拖了衣鞋，不过现在在两人的心中，萧月夜已经是领袖的位置了，急忙按照他的吩咐做了起来。

　　三人中以苏景的个子稍高一点，他在前面，萧月夜和宋虎在后面。三人踩着淤泥，把宋霖的尸体连同石头包一起拖下水。因为阻力很大，三人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尸身推远了。幸好，往河中心再走点，没有什么淤泥了，水也变的很深，借着河岸底那滑滑的青苔，三人猛地一推，把尸身推到了河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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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躺在河边的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忽然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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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 I1 A0 F) K# \　　过了好一会，萧月夜主动伸出手来，说道：“我叫萧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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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苏景。”

# b7 h2 c. O8 w, Q1 x　　宋虎迟疑却又欣喜的看着两个人已经垒在一起的手，裂开嘴一笑：“我叫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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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 O3 k% O4 A　　没有人知道，当时那三只叠在一起的手究竟代表了什么意义？但在若干年后，就是这三只手，撑起了整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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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一会后，萧月夜说道：“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有了血迹，这还好解释，就说我们三个打架的好了。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把那边草地上的血迹想办法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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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F- U2 y+ ^( Y6 X$ b; ?　　“就说我们是在这边打架不就行了。”宋虎疑惑的说道。

　　“笨蛋，这具尸体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哪天被发现，我们必须排除这个疑点。对了，宋虎你和那家伙一齐出的门，肯定被人看见的，怎么办？小夜。”苏景忽然想到了问题，有点紧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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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l# @/ t1 e8 l! y　　宋虎忽然一笑：“没事，我是来这边路上碰到他的，没有人看见。不用担心。”

$ ~+ `0 I, Z9 h& {. G+ ]　　点点头，萧月夜说道：“那边的血渍不少，我们先把自己身上的污泥什么的洗掉，然后把那些有血迹的草全部拔掉，扔到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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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d4 T2 u, _! J　　说做就做，三个人一齐动手，用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终于清理完了。

　　穿上各自的衣服，因为萧月夜身上没有什么伤痕，所以他在两个人吃惊的眼神中，狠狠的给了自己几拳，用手指甲划破了几道口子，又让苏景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捶了几拳。想了想，他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撕破不少，这才安心。

% u+ d; {8 g  Z; _$ G$ O( ~- w　　“小夜，你真狠！”苏景吃惊却佩服的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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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虎有同感的点点头，看着萧月夜的眼神简直就是崇拜了。

% {# }! i2 v4 H4 C  P% k5 [　　“没什么，”萧月夜眉头皱了皱，着实疼死了“大家串下口供，就说我钓了鱼回去，在路上碰到苏景，你仗着县令儿子的身份想抢我的鱼，于是我们打了起来。而宋虎看见了，一时抱不平，来帮我忙。后来大家一笑抿恩仇，就这样好了。”

　　两个人点点头，萧月夜又跑到刚才乘凉的树荫下，拿起钓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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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Q3 b: U0 }% b" b3 Y8 O　　苏景用手按按，可爱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好像死了，你拿着干嘛？”

　　神秘的笑了笑，萧月夜说道：“这可是我们串供的道具啊！而且才刚死，回去还能吃的，别浪费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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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E/ l3 H( e/ ]6 m" S, f　　说了自己的住址后，三个人都深吸一口气，互相鼓励了一下，寻了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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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婶，杨婶，这是我钓的鱼，我想吃醋溜鱼片，你帮我做啊。哦，对了，鱼骨头熬成粥，加点野菜啊！”萧月夜跑进厨房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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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M% n% n1 n) j8 u　　笑了笑，萧月夜乖巧的摇摇头说道：“没事，你快点把粥做出来啊，我娘这两天上火。”

$ K" }) J: ?1 ~& s9 @　　眼中有些微微的发红，杨婶爱怜的说道：“知道了，少爷最孝顺了。快点回去吧，让慧兰那丫头给你上点药，粥和鱼做好了我会端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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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了声谢，萧月夜往后面的小院子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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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自己母亲的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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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上有些人穿龙袍不像太子，但是有些人，即使穿着普通衣裳，也掩盖不了浑身的高贵劲。

　　世界上有些人喜欢以恐吓来威逼别人，但是有些人，不需要什么外力手段，一个眼神也能让别人缴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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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巧的是，萧月夜的母亲，那位优雅的萧夫人就是集以上两种人优点于一体的混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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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一只香炉在窗边的红木桌几上袅袅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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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惊过自己儿子身上的伤势以后，萧夫人便保持着自己一向优雅的姿态，神情淡淡的听着萧月夜口沫横飞的说着自己和苏景宋虎编织的谎言。

　　在萧月夜说完之后，萧夫人递给他一杯茶，等自己儿子喝过之后，才嘴角间勾起一抹笑说道：“故事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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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C4 X8 |* ^& t: Q1 @　　柳儿接过稍稍吃惊的萧月夜手上的茶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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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m; @; q. Z' _　　萧夫人在那只茶杯里面又倒了一次水，然后摆在自己右手边上，食指轻敲桌面，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可以再听你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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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夜可不是傻子，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不好糊弄了。他叹口气，只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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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Y( k  J" |' y9 B( k6 v　　一口气说完之后，萧月夜偷偷观察自己母亲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紧张的颜色。萧夫人眼中光芒直闪，像是在思索什么。

" A; G/ J/ F# q, Y' E$ W　　柳儿端起那杯茶，笑着说道：“少爷先润润嗓子吧！呆会我给你点药，让柔柔帮你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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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5 Y$ w, ?( f- r, u6 X　　“柳姨你不害怕？我杀的可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啊？！我杀了人啊！”萧月夜奇怪的看着柳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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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k1 o! K% K$ L+ ^8 z　　柳儿眉毛一扬，似有不屑之意，但是很快就收敛下来，垂眉淡淡的说道：“少爷不用担心，有小姐在呢。”

& U" R8 q+ {3 i* ^/ p2 h8 M. {　　轻敲桌子的声音终于消失，萧夫人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夜儿做的不错，以你的年纪能做到这么缜密已经很难得了。只是可惜破绽还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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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j" I& v; _( Q) U　　压住自己心中的惊讶，萧月夜问道：“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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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r  _9 e$ l4 t　　“第一，就是你说的尸体的问题，很容易让一些渔夫发现。第二，你虽然把染有血迹的草拔掉，但是那些渗在土壤里的血渍你没有清除，一些有经验的捕快很容易就会发现。第三，你身上的血渍可不是打架能打出来的。第四，你准备把宋霖的玉佩扔到别的地方转移视线，但是你可想过，若是尸体没被发现，你这不是自己给别人线索吗？只这四点，就足以让人发现你们。更何况，即使让你们侥幸骗过去了。尚书之子在惠县失踪，以宋川的性子，肯定要把这里翻了个天，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 K% e5 J. Z0 E7 E4 i" y　　萧月夜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留下这么多的问题，不由的心中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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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夫人看出他心中的忧虑，轻轻一笑，似百花盛开：“不用担心，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娘没有想到，你会那么狠，杀了人也就算了，连自己也舍得打，倒是让你柳姨白白心疼了一把。对了，把你拿的那块玉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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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是在称赞我？你不担心吗？不骂我吗？”萧月夜伸手把玉佩递给了她。

6 y# E! Z' p$ R6 x$ G　　萧夫人站起来摸摸他的头，笑道：“夜儿已经长这么高了，再过两年娘就比不上你了。娘不怪你，你做的很好。快回去上药，很疼吧？剩下的事情娘来解决，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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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夜心中早就怀疑自己的母亲不是个普通人，但是没想到她能力这么大，连尚书之子的死也能想办法解决。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秘密，娘不想说，他自然也不去追问。反正他相信娘不会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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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z0 Q1 Q, A　　柳儿拿出一瓶药递给萧月夜，轻轻笑着说道：“少爷，这个是‘芙蓉散’，你把他敷在自己身上受伤的地方，可以活血化瘀，快速结疤。”

　　深深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后，萧月夜忽然浑身轻松，笑着接过就跑回自己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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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M4 ?* S1 H0 u1 U　　柳儿上前把门关上，再回来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满脸的冷煞：“小姐，宋川的儿子死了活该，这个老匹夫，要不要我。。。”

& O# T7 x9 t( ?0 L$ \9 y　　萧夫人从容淡定的说道：“不要节外生枝，你派人把我刚才说的几个注意的地方重新布置一下。至于宋川那方面，哎，还是得联系一下静儿了。你把这块玉佩送到她手上，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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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儿脸色也平和下来，听到静儿的名字，感叹的说道：“我们已经快九年没见了。”

　　萧夫人脸上露出缅怀的颜色，叹口气说道：“是啊，带着夜儿在这里已经八年了，柳儿，是我耽误了你啊，还有静儿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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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 ?( M9 I/ |2 c6 k+ l　　柳儿急忙说道：“小姐，您别这么说。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况且在这里我也过的很好啊。您看看少爷，他现在多懂事，对您多好，钓了鱼都想着熬粥给您去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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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M7 ~0 G7 b# d　　低声笑了笑，萧夫人走到窗口抬头看着天，缓缓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当初让夜儿过平静的日子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看夜儿的狠劲和性子，恐怕也不会甘心蜗居一生的。哎，这天，难道要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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